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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连,阴,它还是老样子。 虽然很多人告诉我大连某处有怎样的变化,可在我眼里,一切还是老样子。 五年前,当我把门锁上,提着箱子离开,
对于未知的忐忑超过了好奇心所引起的兴奋,
却也隐隐知道未来这两个字里潜藏着必然的祸福,
如今,答案已经呈现。
离上一次见到Howking,已经过去六年多了, 这些年他上山下海将旗下公司做得风生水起, 曾经目光偶现锋芒的男人如今已是双鬓微霜, 回身看看却仿佛不过只是一转身的光景。
时间真快,象普鲁斯特笔下的Madelaine蛋糕,
吃到嘴里的时候,却突然追忆起似水年华。
往事有时清晰无比,只是心境昨是今非,
想起半生缘里曼桢的那句话:我们回不去了。
当面容和心一样平静的时候,一个词跳到脑子里:人淡如菊。
车在那些曾经熟悉的道路上飞驰,满身疲倦却感心安。
友好广场在黑夜里灯火下充满回忆,霓辉流丽,长街竟自繁华若许, 水晶球像一枚巨大的泪滴,湿润了时间的灰烬,洗印出岁月的一颦一笑。 有许多形容词在我的喉间列队,心念百转,却只是再简单不过的一句: “真舒服!” 不能笑我,那些优美的形容词已不足以表达心中所感,
眼睛所见,心中所感,千言万语,往往只有最朴实的那一句。
站在酒店的29楼窗前,这是大连灰蒙蒙的天色,和重庆的雾菽差不多,
我忽然想起,巴黎的29楼,可那个窗户望出去的,虽然也是一座城,却明晰清楚得多。
很多次,我站在13区的窗前,看着湛蓝的天空渐渐转为熏衣草色,渐渐黯蓝,铁塔渐渐闪烁至通体透明,
总是想:如何舍得离开这样的天空呢?
人总是在舍与不舍之间徘徊,
其实,变来变去,还是十分不安,安心是件很困难的事。
人世间的大多数美好生活可望不可及, 如果不必理会口袋中银子几何,不去深究理想状态背后的代价——还是惬意的, 公平、幸福始终只适合在相对状态下进行讨论。 对待一件事,一个人,一座城市的心态,
如果终于象看到一块蛋糕那样,温和地快乐,有一点小小的欲望,就算是安心。
所以,我看到他的时候,知道自己已经安心了, 他就是那块Madelaine蛋糕,在我们的笑容里,逝水汤汤,昨日一去永不回。

懒人其实不懒,虽然懒人上班经常迟到。
老大说:若你能一个月内每天九点半都能准时到办公室,奖金五千元,
懒人发粪涂墙,拼命挣扎,起来了,飞奔到公司。
——梦醒,看表,9点35分。
唉,连做梦都会超时,遂决定放弃做个早起勤奋人。
但白天夜里,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懒人睁大眼睛,咬牙努力变得如猫头鹰一样精神。
前几天,很多人来向懒人投诉,说最近两个多月都很少博,自留地快荒了,你死到那里去了?
懒人吐吐舌头,欲辩无词。
好长时间了,找不到拍东西的感觉,更不晓得下笔该写点什么。
日子是平淡的,假惺惺的忙碌着,甚至前一阵还因为疲劳过度导致抵抗力下降而引发了急性肾炎,至今仍然每日虚弱无力,懒人终于绝望地想自己是老了。
前几天有个约稿,懒人在电话那头把手一通乱摆,
Non Non Non!不是不想写确实没时间没精力!饶了我吧!!!
可对方人帅嘴甜,一通电话下来终于招架不住,经不住那帅哥好酒好饭的撮哄,
且虚荣心作怪,勉力应承下来,只是惨了懒人自己,
公事排山倒海如一道道催命符,公司高层云端中厮杀得兴起,愈演愈烈没完没了终于殃及池鱼,亲朋故友路过京都迎来送往大聚小撮,电脑前枯坐搜肠刮肚地凑字,PS久不操练手生了许多……
懒人只恨不能化身千手,把事事都弄的妥贴。
终于,帅哥要的字是勉强凑完了,而公司的报告也完成得七七八八,准备大连行程见旧友。
懒人总算可以暂得片刻安宁,这时又有某人跳出来大叫:怎么还不博!
懒人大怒,发粪涂墙,是为记,是为懒人正名。
你以为懒人真的是个懒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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