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几天,我总无端端地想起那座山。
夜里山间的空气潮湿寒冷刺骨,没有拖沓的脚步声和喧闹的游客,山和我都很安静。嗅着岩石上藻类特有的气息机警地一寸寸向上攀,心里充满了对日出的渴望,仿佛那是唯一的目的。事实上之于我,那是一座完全陌生的山。攀着攀着却如同走一条熟悉的青石板路,一条走了很多年的路,它熟悉得就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即使闭上眼也能顺利抵达终点。
那些闪回困扰了我一整晚,似乎什么也没想,却又彷佛想起了许多。人生中总有些事情是没办法说得明白的,准确地说那是一种感觉,只有当你遇见某个可以了解这种细微感觉的人且能机缘巧合的讨论分享,才能使来龙去脉逐一明澈通透起来。
去爬山吧,不是为了某个耸立云间的闪耀标志,而是因为那样空旷的颠峰有着自由的风向,那一条条由灌木丛生到冰雪皑皑的小径里有虚掩的岁月,还有那些树木花草最天然的纹理颜色…… 一座山的伟岸和沧桑不是一生一世可以积累起来的,那是时间,是经过若干个时代的浸润积累和沉淀而汇聚成你眼前的美景。
时间对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呢,回黄转绿。那些关于青春的狂想与骚动,憧憬和美梦,都无一幸免的被时间打磨和揉搓过,栀子白般的棉花纸样韧。我终于能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不太坚定,在突如其来的考验面前曾经质疑过反复过,甚至做了逃兵,这点很不好。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亡羊补牢吧。




大智超人说:你在博上没话写或发懒的时候还可以发照片。
不错,差不多是可以这样的,可还有一种情况她没有说,
这个身在法兰西,不了解中国公司运行节奏的懒散惯了的纯洁人儿,哪里晓得我身陷OFFICE的紧张和痛苦。
每日和工作纠缠,抓狂缺氧,快要消失生命迹象,
就算有些突发的灵感和需要发泄的情绪,也会在公务迷魂阵里磨损消耗,最后变得麻木不仁,
因为,心在别处紧张着。
其实这一段,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拍了些PP,写了些零碎的文字,
日子忙碌而寥落,渐渐,那些闲情不再,我宁可蛰伏。
昨晚看了喜宝同学在瑞士雪山上拍的片片,
她在朗朗晴空下皑皑雪山前笑得花枝乱颤,
再看到某人在博上言道我在北京是为了做一台勤劳的印钞机,
我恨不得以头跄地。
对于我目前的生活状态,喜宝同学尤其感到痛心疾首,
仿佛我已经堕落到只识得人民币美圆欧元上的数字。
我承认跟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就要沦为自己曾不屑不齿的那一类人,
可是,一番认真思量之后,我还是放弃了要成为文豪或摄影家的宏愿,
风花雪月,当作爱好比较使人轻松,若太看重,失望的终究是自己吧?
年夜饭后,老牛第一个急吼吼的许愿“世界和平”,
博士紧接着“收复台湾”,宏伟大志啊气吞山河啊,
按说我是不应该落后的,但是但是但是我实在太希望再不受生病之苦了,
我在私心杂念和光明理想间徘徊再徘徊挣扎良久许的是:身体好胃口好。
希望能如愿,所有亲爱的你们,新年新气象。

再发三张旧片:



我们的时间都不多,只有一生。
不经不觉不声不响不惊不显,
忘记永远有多远,爱如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