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节过后,好几个甲方单位都有人事更迭,
叹口气,少不得要四处拜年磕头,许多关系又要重头做。
除了这厢老大要的业绩增长,那边还要时时应付新人际,
做乙方真辛苦,发誓说如果再打下份工都一定要当甲方。
几日来只是吃睡、运动、电视、读书、上网、闲晃、发呆晒太阳。
因我知,过了这几天,激烈紧张的一大堆事情和困难在后面等着。
能够放松地休息这几天,得过且过,已是莫大的幸福。
想想每次饭桌上,无论是中外,交接之际的前后任们姿态各异,颇值得低回玩味。
新旧更迭、上升下落本是自然规律,懂得进退的人不会以此为资得意炫耀。
而有的后浪一上来急吼吼否定前人,动辄狠手毁灭异己,却未必事事都能高过前浪,徒叫人笑话了去。
而有的前浪,一时间心理上那袭官袍还脱不下来,强力上演“恋恋风尘”官场版。
那身段作态真像是情事中的男女,哀哀问:“真的有人取代我了吗?你真的不再爱我了吗?”
极尽哀怨能事,又于事何补?不如学着淡然掉头,留一个散发扁舟的潇洒背影。


一段连阳光都忧心忡忡的日子,回顾却没有人在。
这些天脆弱慌乱缺乏安全感,
据说沙暴来临时,鸵鸟会将头埋在沙丘里躲避风沙。
它无力改变沙暴,更无法与现实抗衡,
唯一能做的只有把自己的头埋起来,等待着沙暴过去。
我喜欢能给我安全感的友情和感情,某些时候,我也想做鸵鸟,也需要一个沙丘。
当沙暴终于过去的时候,有人告诉我可以抬头,迎面是晴朗的天空。
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以为沙暴没有来过,那一些内心的慌乱和挣扎,只不过是一场梦魇。
只有父亲总是有这个本事,每次淡淡几句便能令我心下稍安。
在他的笑容里我感觉不到历史在那一辈身上留下的伤痕,
时间的温度将它们一一抚平,终将远去。
他的眼里全是温柔的湖水,碧波荡漾。
这是天赋智慧。

饮酒,饮到妙处是微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