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案牍劳形,濒临错乱,被强拖出去吃火锅。
毛肚、鸭肠、泥鳅、豆芽、藕片、金针菇……
缺了许多角的粗瓷碗,被捏成心型的茶盅,还有一帮心不在焉的伙计,
上完菜就都拿背脊对着我们,围着黑白小电视追看80年代的粤语长片,
这才是地道的重庆火锅,不要指望环境、服务、卫生,但你会吃得很舒服。



暴风雨降临之前,
期待第一缕闪电撕开压抑的黑暗,
期待第一声惊雷松弛持久的紧张。
虽然,闪电可能造成火灾,暴雨可能会形成洪灾,
但暴风雨持续的时间不会太长,最后一切都将会回到正常。
那种破坏性,带来的也许不是被毁损的失望,
反而是一种秩序重建的如释重负。
当变动到来的时候,人们焦急地关注着事态发展,
却努力表现得冷静,谈笑自若。
在变动的时刻,我们自身的态度决定了成功与失败之间的区别。
虽然应当采取必要的预防措施,虽然内心不安地期待着结果,
但一定记得不要恐慌、烦恼和焦虑。
日子会把人逼得打雷闪电,却未必是真性情了,
在激变之中,可能会带来危险和损失,
但同时也可能会遇到各种意想不到的机会。
混乱之中,如果失去辨别能力,或者死抓住固有观念,
则每一次新的变化都会加深我们的混乱,并使人陷入泥潭无法自拔。
一个会使绝大多数人感到恐惧的打击,冷静灵活的头脑却能应付自如。
这样的精神状态表面上看起来有些冷漠,有些厌倦,
却能使我们节省生命力,巩固小宇宙,并平安到达我们的目的地。

伊说:每天都累到心力交瘁,身心像装满水的杯子,再也经不起哪怕是一点点刺激都会溢出,让人崩溃。
May说:没关系,不要怕溢出来。有必要的话,整个儿翻转过来底朝天彻底清一次
伊说:你为何变得如此冷静和理性?
May说:平衡法则罢了
伊说:近来闲暇时,会想念那些悠闲的时光,每日手拉着手去上课,学琵琶骨中午打半份饭,饿到晚上双份都不够,互相提醒互相监督着暴饮暴食……偶尔翘课逛荡了一天什么却什么也没干……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
May说: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
伊说:你变通很多呢
May说:革命之不可不革,而亦不可太革啊……
伊说:正解。也不是昨天才出生的人,这般历练倘若还不洞悉其中的跷蹊,也未免太过愚笨糊涂了
伊说:有时付出越多,结仇越深呢。
伊说:所以还是动物比某些人有良心,至少你对它好,它不会背叛你、出卖你,和你亲昵。
May说:呃……那……这个……还是植物最好吧。
伊说:植物没有温度,不懂得回应
May说:看,你的问题就在这里,
May说:不要因为自己付出了却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而耿耿于怀,
May说:你付出的过程开心吗?开心过就足够啦。
伊说:想一直开心下去呢
May说:人生苦短,爱恨有限啊
伊说:难道人生不是又苦又长吗
伊说:怎么说呢,只是觉得不值啊
May说:不值,你转身掉头就走
May说:千万不要讨价还价,忒跌份儿。
伊说:不是讨价还价,是有人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欺人太甚,总得说说清楚吧
May说:呵,这个说清楚很难吧。
May说:语言可以从不同角度理解,即便不是故意断章取义,也容易有误读和歧义。
May说:同一句话,心怀善意的人可以理解,心生恶意的人就会质问你居心何在。
伊说:觉得冤!
May说:被人冤,被人讹,是人生常态,这不是我们单方面能控制的事情。
伊说:……
May说:懂得的人自然懂得,无需解释
May说:不懂的人,又何必解释。
May说:很浪费时间的说
伊说:你到底是谁的朋友啊?!呜呼
May说:呃,这么说吧,
May说:我一味附和你,对对对,是是是,你是全世界最正确的,他们就该下地狱,他们是多么无耻,多么卑鄙,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有用吗?除了让你更生气之外。火上浇油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啊,但于事无补啊。
May说:什么是朋友呢,是能够真正站在公正的立场上客观的分析事态,给出切实可行的建议。你希望朋友只是一味附和你,赞同你,迎合讨好?或者充当打手,齐齐上阵搞个群殴?再或者不断煽风点火滋事让你的心魔益发郁结或癫狂?
May说:有些看上去很像朋友,其实是敌人;有些看上去像是敌人,其实是朋友。
May说:如何分辨,全在你。

大概在每一个人的生命里,都会有一些人惊天动地的出现,
那些神奇的人委实让我们的生命变得鲜活斑斓,化腐朽为神奇,抚平凡呈绚烂,着实诱人。
可惜,这世上原本就没有一件好事好到极致全无一点糟粕,
沉溺其中待到繁华落尽仍不知归处,便不再是福,而是劫难。
不如留一分清醒,在最好的时候盈盈一笑,抽身而去。
无论是梁祝还是宝黛的爱情之所以千古绝唱,
是因着在他没有对她产生任何间离,更没有一丝异心时便香消玉殒,这爱便定格成了经典和永恒。
倘若真的牵手,没准间中的含冤受屈、忍气吞声、委屈求全如天底下柴米夫妻所经历的尴尬龌龊并无二致……
佳偶变怨偶也未可知。
天使默默说:一个人怕孤独,两个人怕牵绊,怎样都有缺憾,
总有不同的方向在引诱着,所以满世界都是游离的鱼。
情感从来就不是一路圆满,也很少有人一气连贯,
总有这样的缺,或那样的憾,何必多言语,更无须对外人交代。
舆论怎么说,何必理会;世人怎么看,就更不关心。